| “诺贝尔文学奖是文学的盛宴,也可以说是出版社的摇钱树,这个奖本身具有很大的商业价值。”国内最早系统介绍诺贝尔文学奖作品的出版人刘硕良说,诺贝尔文学奖总能在社会上造成波澜,出版社自然要分一杯羹。
“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者对出版社有推动,影响很大。”上海世纪出版集团文景公司(下称“文景”)总经理施宏俊称,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的作品一般都能售出5万册以上。
2006年,文景就因提前引进土耳其作家帕穆克获奖作品大赚了一笔。帕穆克的《我的名字叫红》至今印量已达29万余册,码洋841万元,“我们库存只有3000余册。”由于帕穆克获奖,文景又迅速将其《雪》、《白色城堡》、《黑书》等著作引进出版。至今,帕穆克的6部作品在国内累计印数超过了50万册。
“如果帕穆克没有获得诺贝尔文学奖,他的书在国内的印数肯定达不到50万册。”施宏俊说。
2004年诺贝尔文学奖授予奥地利女作家埃尔弗里德·耶利内克时,亚马逊网络书店的排行榜上,耶利内克最著名的作品《钢琴教师》的订购量,在24小时内从第1163804位一跃上升到了第9位。
“诺贝尔文学奖对出版社来说是个重大的商机。”《世界文学》主编余中先称,由于诺贝尔文学奖在文学意义上仍属高档次,获奖者的作品能够进文学史,对出版社来说,能拿到获奖者作品的版权就能够取得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双丰收,所以出版社自然看重这个奖项。
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常务副总编辑韩敬群觉得,无论如何,能够出版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作品,对出版者来说不失为一件荣耀体面、一定程度上也是名利双收的事情。“但做外国文学作品的出版,不应该只以诺贝尔文学奖为目标。想在外国文学出版上有所作为,应该有长远规划和布局,除了关注市场效应,也应该关注作品本身的文学价值及其对汉语原创文学写作的影响。对于肯用心、有计划的出版者来说,得奖,是锦上添花的事。”
“相对来说,国内图书销售受概念影响比较大。”韩敬群说,很多读者是被一些营销概念、舆论引导选择购买图书。在这个背景下,诺贝尔文学奖是一个很好的销售概念,有助于出版社更好地销售图书。
在译林出版社资深编审王理行眼里,进入21世纪后,我国外文图书销售进入了一个低谷,很多在国外畅销的书进入国内反倒卖不动。诺贝尔文学奖则无疑是出版界需要的大热点,所以每年大家都要等、抢、拼命地抢。2005年英国剧作家品特获奖后,其版权代理人告诉王理行,仅中国国内就有70多家出版社向其提出版权购买意向。
早在2002年之前,译林出版社就引进了南非作家约翰·马克斯韦尔·库切的作品《耻》,可当时国内出版社几乎无人关注。2002年,《耻》中文版上市,王理行还为此写了好几篇推介文章,但“无人关注,市场反应很平淡”,直到2003年才销出五六千册。但就在2003年,库切出人意料地获得诺贝尔文学奖。
“得奖消息一传出,库切突然就火了。”王理行说,《耻》开始几万册几万册地重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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